苏晚的手有些微凉，她似乎挣扎了一下，但顾砚之握得更紧。
苏晚的心跳顿时加速了几分，与他这样牵手散步，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。
“过年——真的带莺莺去d国吗？”苏晚问。
“如果你起去的话。”顾砚之看着她，“那边的冬天雪景很美，莺莺也挺喜欢滑雪的，上次她还嫌没有玩够呢！”
苏晚想到上次去d国交流顺便带女儿滑雪的事情，她不由道，“所以，那次你是故意跟着我去的？”
顾砚之无奈道，“只可惜那次我在让你玩得不愉快。”
“知道自己碍眼还要跟来？”苏晚没好气道。
顾砚之眼底闪过一抹坚定，眼底藏着不肯示人的占有欲，“纵然被你嫌弃我也要去。”
更何况，被苏晚嫌弃的事情，也不止这一件，也没有见哪次他退缩过。
苏晚被他这句带着几分无赖的话噎了一下，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但仔细一想，自离婚后，无论她如何冷脸相对，如何刻意疏离，顾砚之似乎从未真正从她和女儿的生活中退场。
他似乎总有他的办法和理由，出现在她的面前，像一道赶不走的影子。
“如果那次我没去，你会和阿逍在一起吗？”突然，顾砚之有些闷闷地问出声。
苏晚一愣，想到那次滑雪，陆逍中途加入，两个孩子玩在一起，而她与陆逍还独自抛开了他去其它地方玩。
苏晚感觉被他握住的手掌，热得有些出汗，她伸手想要抽回，顾砚之却不肯放，又握紧了几分，又更执拗地再问一句，“你喜欢过阿逍吗？有想过和他在一起吗？”
显然，他对那次滑雪的事件，心存芥蒂，甚至因为被抛下而有些委屈。
的确，那次他以为是她故意邀请陆逍去滑雪的，甚至气到说出那句话，“你是要逼我与陆逍翻脸吗？”
那一次，他真的气狠了，所以，这会儿还要翻出旧账来对一对账。
“不会。”苏晚的回答倒是很干脆，她对陆逍，除了恩人关系就是朋友关系。
顾砚之握着她的力量明显松了一瞬，随即又收紧，眼底的光芒亮了几分，却扔带着追问，“为什么？”
苏晚看着前面的路，平静道，“我一直视陆逍为朋友，他救过我的命，也是我的恩人，他是一个君子，是绅士，是我尊敬的人。”
这一点，以前，苏晚没必要向他解释清楚。
也许是提到了d国滑雪这件事情，那次，他的心也受了伤，苏晚的冷漠排斥，陆逍对她的靠近，都让他动过不止一次的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