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陈景教授的住处。
陈教授现在在f大校园深处的一栋老旧教授楼里居住,车子停在旁边,抬眼可见一片爬满了青藤的年代建筑。
苏晚看向了一条青石路,仿佛能看到父亲年轻的时候,经常来陈教授的家里讨论的身影。
她的眼眶微微一热。
“走吧!”顾砚之牵着她的手。
楼梯还是旧式的,木质的扶手被磨得光滑发亮,在一楼的院子里,苏晚看到一位白发老人坐在藤椅上洒太阳,脚边蜷睡着一只橘猫,老人低头摸了摸它,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岁月在老人的脸上刻下深深的痕迹,但那双眼睛格外明亮,像是藏着一整个时代的光芒。
苏晚看着这一幕,眼眶瞬间湿润了,他就是父亲口中如师如父的人,那个在父亲去世后,亲自为写悼文的老人。
陈景教授抬头看着一对年轻人站在院门外面,他立即笑了起来,目光落在苏晚身上,“小丫头,进来吧!”
他的声音苍老而温暖。
苏晚的手被顾砚之轻轻捏了一下,无声地给予鼓励。
她推开门,朝着老人道,“陈教授,您好,我是苏跃荣的女儿苏晚。”
陈老抬头看着她,目光温柔的就像在看着自己的曾孙女似的。
“像,真像。”他喃喃道,“尤其是这双眼睛,带着韧劲。”
顾砚之也跟着打招呼,“陈老,您好。”
陈老点点头,对顾砚之也格外和气,拍着旁边椅子道,“都坐吧!”
陈老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实力,这些年投资了不少科研项目,是一个有眼光,有格局的人。
老人的目光落在苏晚的身上,透着慈爱,“小丫头,和我说说你现在的研究进展情况吧!”
苏晚点点头,从她的研究基础理论开始讲解,陈老目光专注地看着她。
她讲得很细致,陈老也听得很认真,但他的眼睛也越来越亮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当苏晚讲解到陆太太现在的恢复情况时,老人的眼眶微微湿了,声音激动了起来,“你是说,那个波型的稳定性没在再变化了?”
“目前为止,一直趋于平稳,患者的记忆也更加强烈,几乎恢复了正常的记忆水平。”
陈老抬起头,眼眶泛红,“小丫头,了不起啊!当年我们的设备水平有限,医疗机械也没有今天那么发达,我当年也是相信这个波形的存在,只是我倾尽一生也没有找到它。”
他顿了顿,看得苏晚的目光里满是欣慰,“我没找到的东西,你却找到了,不错,你的研究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