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？”
高德再次耸肩：“我为什么要拒绝？
当然，我也没有理由答应。
我只是和他们说，他们想跟就跟，不想跟就离开。
反正有个人在身边解闷也不错。
你也是一样。”
……
从后续的手账内容来看，刘慧颜显然选择跟在高德身边。
她也真正见识了高德蛊惑能力的恐怖。
比如，高德曾经在一个富豪家里，挑起过一次遗产争夺战，最终导致富豪的子女兵刃相向，全部死亡；
他还曾经在一次同学聚会里，挑起同学的矛盾，导致聚会里自相残杀；
甚至进入黑帮，挑起帮派仇恨，导致四五个帮派大混战……
而刘慧颜发现，高德的确不会直接蛊惑别人去做具体的事情，他只会提供一个选择。
而且高德的这些行为，其实没有特定的目的，对他自己本身也没有什么好处。
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挑动矛盾，然后在远处静观事情的发展。
这似乎是他的……爱好！
就像有的人爱抽烟，有的人爱喝酒，有的人爱钓鱼一样。
在这个过程中，刘慧颜也见到了高德所说的、那些同样提出过要跟随他的人。
可能是由于高德的行为逻辑特殊，其中大多都是罪犯，也有小部分是被高德所吸引的普通人。
在和他们接触的过程中，刘慧颜自己似乎也受到了影响。
她关于善恶的边界在模糊，对人性也越来越失望。
甚至，她也产生了要犯罪的想法。
短暂的挣扎过后，付诸实践——
刘慧颜借助研究成果，使用高德的录音，成功蛊惑一个孤儿跳楼自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