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难。
全程，闻焰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他有的疑问他都会提出来，莫昭宁这边的项目负责人也会跟他说清楚。
莫昭宁给姜江发了条信息。
【乌鸦嘴。】
很快手机屏幕亮了。
【？】
莫昭宁没理她。
最终方案确定好，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。
“那么，合作愉快。”闻焰看向莫昭宁。
莫昭宁向来是伸手不打笑脸人，再者闻焰确实也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，当年分手还是她提的。
而且，她的理由换成别人来看，还是挺伤人的。
她只是不想跟前任有牵连罢了。
“快到饭店了，一起吃个午饭吧。”莫昭宁客套地说着。
闻焰看了眼时间，“也好。”
莫昭宁微微挑眉。
闻焰冲她笑了一下。
话都说出来了，莫昭宁便叫着大家一起。
就去御园。
“莫总和闻总，是认识？”曾宁坐在车里，好奇地问了一嘴。
“很明显？”莫昭宁想着她和闻焰也没有说过什么与工作无关的事，怎么能被看出来了呢。
曾宁说：“你们有视线交流。”
“……”莫昭宁倒是不知道他们交流了个什么。
“以前留学的同学。”
曾宁诧异，“那真的是缘分。”
“……”莫昭宁不想说话，看着窗外。
到了御园，老板亲自来接待。
莫昭宁以前常来，爸妈也喜欢在这里用餐。
她打着招呼，“林叔。”
“莫小姐里面的请。”林老板带着路，笑着问她，“昨天出了新菜品，试过了还不错，今天要不要尝一下？”
“好。您安排就行。”莫昭宁来这里吃饭，一般不自己点菜，反正老板安排什么吃什么。
林老板把人引到了包厢，这才出去了。
几个人见过几次面，今天总算是顺利的项目敲定好，大家都放松下来，聊天也轻松了许多。
莫昭宁坐在主位，左手边是公司的人。
右手边坐着曾宁，曾宁旁边坐着的就是安谊公司的人。
她和闻焰隔着几个人。
菜上了桌，莫昭宁的手机终于响了。
看到来电人，莫昭宁嘴角忍不住上扬，跟大家说了一声抱歉之后，就出去接电话了。
“有事？”莫昭宁椅着扶栏，看着水里的鱼，问得漫不经心。
苏以安问她，“吃饭了吗？”
“正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