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她装疯卖傻倒是藏得挺好,大家伙全都怀疑到自己身上来了,她还在那儿一脸纯真无害地玩土呢。
简直太过分了。
白老太爷见他沉吟不语,心里略微有些忐忑:“宴世子是不信老朽的话吗?”
池宴清摆手:“非也,非也,而是本世子有几日没在上京了,有些事情也不是很清楚,你容我问问枕风,再来给你答复。”
白老太爷颔首:“也好。”
池宴清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,径直朝着白静初二人走过去,一撩衣摆,在二人跟前半蹲下身子,后背遮住了白老太爷望向静初的目光。
“我说白静初,贾武是谁?”
白静初扒土的手一顿,猛然抬起脸来:“我祖父跟你说的?”
“果真跟你有关系。”池宴清上前抓一把土,在手里攥成球:“还不跟我老实交代?”
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怎么跟我祖父说的?”
“还能怎么说,暂时稳住他,我说过来问问枕风再给他答复。”
静初暗自舒了一口气:“那我祖父又是怎么说的?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静初只能如实道:“贾武是负责帮助李公公打理生意的一个人,年龄身份……不祥。”
“所以,李公公的银子全都在他的手里,是不是?”
就连这个他都知道?看来祖父跟他说了不少。
静初点头承认:“但他背叛了李公公,卷走了李公公所有的积蓄与产业,销声匿迹,我正在找他。”
“也就是说,李公公将他所有的遗产全都留给了你?”
静初点头:“算是吧,毕竟他唯一的干儿子也背叛了他,他也带不进棺材里。”
“很多?”
静初怕吓到他,委婉地道:“若是能收回,我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池宴清一脸的了然之色:“可贾武为什么会拜托你祖父找我?还向我讨要什么蚀心蛊解药。”
静初不好意思地“嘿嘿”一笑:“或许,是他们将你当成了李公公的人。”
“就因为枕风宿月是我送去你跟前的?从一开始,你就在算计我是不是?”
“不是,”静初慌忙分辨:“是那人在与秦长寂见面的时候,偷偷往他身上下了迷蝶香。而你那夜好巧不巧地与秦长寂交了手,身上的香味传到了你的身上。
所以他就误会,秦长寂在与你偷偷见面,你就是秦长寂上面的人。”
池宴清略一沉吟:“我与秦长寂交手的第二日,你恰好病倒,而我曾见过白老。所以你的说辞勉强可以相信。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