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行将书信拿走了。
侯爷又不得不将池宴清叫起来。
池宴清自然是一无所知,也没有收到书信。
显而易见,这是池宴行擅自拆开并且扣押了书信,然后生出误会,色胆包天地跑到国舅府浑水摸鱼去了。
事情已经出了,清贵侯也无可奈何,只能带上两个侍卫前往国舅府赎人。
临走之时眸光复杂地望向池宴清,恨铁不成钢道:“书信一事我们回来再算账。”
池宴清也是一头雾水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想不通其中猫腻,主动跟了上去。
到了国舅府,池宴清跟着侯爷一进门,楚一依就想起自己今日醉酒之后,放浪形骸,对他池宴清所说的那番孟浪话,不由面皮一红,火烧火燎地低垂下头。
但是又仍旧忍不住偷窥池宴清的脸色,又羞又窘。
池宴行瞧着两人之间的互动,眉来眼去的,要是没有一腿,他敢倒立吃屎。
他更加笃定,自己手里的这封信,就是楚一依交给池宴清的,绝对错不了。
于是又将适才的说辞与清贵侯重新解释了一遍,将那封信笺递给清贵侯与池宴清过目。
清贵侯也将楚一依的神态尽收眼底,陪着笑脸,冲着国舅赔罪,又叫过两个府上侍卫,证实池宴行所言非虚,并且也当场指认出了夏月。
只不过,侯爷不想再节外生枝,将池宴清牵扯进来,因此谎称,这信原本就是交给池宴行的。
夏月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:“真不是我,我今日从上午到天黑,一直跟在我家小姐身边的。”
“傍晚那会儿你们在哪儿?应当有旁人作证吧?”
楚夫人也纳闷:“一依今日上午说去赴宴,一日未归,你们下午去了何处?”
夏月求助地望向楚一依,楚一依则又慌乱地看了池宴清一眼。
“我们,我们在……”
一时间支支吾吾,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今日午宴她吃多了酒,被池宴清打晕,送上马车。
夏月也害怕自家小姐这副醉成烂泥的样子回到国舅府,一定要被国舅夫人责骂。
于是听从池宴清的建议,命车夫将马车赶到一处僻静之地,等楚一依彻底酒醒了,方才回来。
此时被问起,又顾忌楚一依的颜面,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回话。
只能避重就轻道:“车夫可以作证。反正我不曾离开小姐半步。”
池宴清也不甚自在地低垂下头,不好多言。
她们二人的异样举止池宴行尽数瞧在眼里,以退为进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