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清清淡淡的声音顺着车窗飘出来:“我还不至于那么没有眼力劲儿,打扰宴世子。”
“你说楚一依啊?”池宴清骑在马上,漫不经心地挑眉:“偶尔遇见,说起那夜之事而已。”
“真巧,在镇抚司门口都能巧遇。”
静初将胳膊横在车窗上,探出脑袋来,将下巴拄在胳膊上:“是不是一块骂我呢?”
池宴清调侃:“因为此事,楚一依也莫名其妙挨了楚夫人一通盘问,还不能让人家骂你两句?”
静初“呵呵”冷笑两声:“好无辜啊,我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呢,是不是?”
池宴清没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之意,点头附和:“的确够阴险的,害得我回府之后也被三堂会审。更不用说池宴行了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静初“唰”的一声撂下了车帘:“刚知道啊,晚了!”
池宴清碰了一鼻子灰,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往日里两人经常相互打趣,她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啊?
怎么这两日就跟窜天猴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?
他都没来得及说啥,静初已经下令,让常乐快点赶车,常乐一扬马鞭,也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将他一个人撂在了原地。
“喂,我正事儿还没说呢!那个案子我已经查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