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逞能地依样学样。
谁知它的爪子竟然这般锋利,真是东施效颦,让你笑话了。”
静初急道:“我们平日里训雕手臂或者胳膊上都要绑着垫子的,否则也禁不住。宿月,快去拿药箱。”
“没有受伤,”百里玉笙将撕破的衣裳给静初瞧:“只是撕破了衣裳,手背也没有见血。我哪有这么娇气?”
天气渐热,百里玉笙里面也只穿了一件单衣,外套花纱比甲,如今袖子撕扯,露着玉藕一般的手臂,有失体统。
一般贵女出门赴宴,多会自备一套衣裳,以备不时之需。许是百里玉笙将门出身,并不讲究。
静初作为主人,不得不主动道:“你我身量相仿,你若不嫌弃,便换一件我的衣裙吧。”
“姐姐说的哪里话?姐姐素来眼光好,我求之不得呢。不过,我这不碍事的,回府再换也是一样。”
秦凉音道:“你现如今可是二皇子妃,不同于往日,可以不拘小节。这个样子被下人瞧见了,要说你有失体统。”
静初也抿嘴儿调侃:“就是,等晚点回了你府上,被凌王弟瞧见,你这衣衫不整的,怕是要说我欺负你。”
百里玉笙这才不好意思地应下。
静初转身,吩咐枕风:“将我前几日刚置办的那身藕粉色缂丝齐腰长裙取来,送于王妃。”
枕风想问,见静初暗中冲着她使了一个眼色,便领命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