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与姜家兄弟二人躲过瓦片,也立即如离弦之箭一般,“噌噌”地上了房顶,紧追不舍。
这魏延身手好,轻功也不在话下,很快就将姜家兄弟二人甩得远远的。
池宴清则越追越兴奋,有一种棋逢对手,猫捉老鼠的激动。
往往,乐极生悲。
他没有想到,对方在半路竟然还设有埋伏。
数支羽箭突如其来地朝着他面门之处飞来。
池宴清一时间收势不及,只能双膝微曲,身子后仰,整个人因为惯性,直接向前滑行了数丈,方才避过迎面暗器。
就这么转瞬之间,再抬脸,魏延已经身形一拐,不知所踪。
也不见对自己暗中下手之人的行踪。
呵呵,在我池宴清的地盘上,除非上天遁地,还能让你逃了?
魏延慌不择路,频频回首,眼见终于甩脱池宴清,正暗自窃喜,迎面处,一柄长剑蕴藏着凛冽杀气,悄无声息地直奔咽喉。
他心里怫然一惊,没想到长安竟然卧虎藏龙,隐匿着这么多的高手。
此人的身手,绝对不在池宴清之下。
他慌忙稳住心神,侧身避让,方才看清对方,正是那日误闯进入酒楼雅厢,对自己咄咄逼人的秦长寂。
秦长寂眸中杀气腾腾,每一剑,都直刺魏延要害之处,似乎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