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刷刷摇头。
“那就是了,继续打!”
魏延没想到,此人比传闻之中还赖皮,紧咬牙关:“我家王爷明日就能抵达上京,一问便知。”
池宴清出了气,也知道得留他一条命,打死了不好交代。
“你真是西凉镇关将军?不是冒牌的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那你西凉既然要和谈,还要觊觎我长安的火门枪,看来这和谈的诚意不足啊。”
魏延被质问得哑口无言:“本将单纯只是好奇,想亲眼见识一下火门枪的威力。”
池宴清“呵呵”冷笑:“那你告诉本世子,姜二庄主的书信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踪?”
魏延低垂下头,躲避着池宴清的目光:“拦截的信鸽。”
“怎么拦截?”
“用海东青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他是在用信鸽通信?又是如何知道,信鸽的行迹?”
魏延不语。
池宴清眸光一紧:“所以说,你们在监视姜时意?”
魏延的眼皮子抽了抽。
“还是说,姜时意身边,有你们的眼线?”
魏延清了清嗓子:“没有。”
欲盖弥彰,越是急于否认,越说明,其中有猫腻。
池宴清继续追问:“那你适才与姜大人所说的,那位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人是谁?”
魏延一口否认:“我虚张声势,吓唬他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