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顿饭的时间,武端王呼吸便逐渐通畅起来,已经无恙。
这令武端王心里不由暗暗称奇。
原来长安的鬼门十三针竟果真神奇。
可他又丢不下颜面请教。
只能寻个借口:“本王的喘症这几日也日渐加重,你这鬼门十三针也能有效吗?”
白家大爷见他无恙,立即收起银针,自负道:“当初清贵侯府老太君喘症厉害,就是靠我白家的鬼门十三针延续了这么多年性命。有何不可?”
“白家?”武端王惊讶地问:“你是……”
“太医院一名不入流的御医罢了。尚有要事,告退。”
心急火燎地将所有东西归置到药箱里,立即起身告辞,不等武端王说话,已经摇摇晃晃地出了驿站。
秦淮则蹙眉望着白家大爷的背影,满腹狐疑,觉得他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儿。
可具体怎样,又说不上来。
而白家大爷一上马车,便心急火燎地催促着车夫赶紧就近回太医院,一个劲儿地嚷着口渴。
已经将近午膳时分,太医院只留了当值太医,昏昏欲睡。
白家大爷等不及马车停稳,便从马车上一跃而下,急匆匆地穿过正厅,径直进入后院。
廊檐之下,有一口大半人高的大水缸,里面储存着满满一缸水,用以预防走水。
白家大爷见到那缸水,便一脸急切地走到跟前,攀着缸沿,一头栽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