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皇上不在里面?”
“在,在,小主别生气……”小福子无奈,只得开了门让她进去,“小主当心些,别惊着皇上,万一皇上怪罪,小主记得给奴才求个情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晚余答应一声,端着架子迈过了门槛。
偌大的宫殿黑暗又空旷,只有祁让睡的那间房里还亮着灯。
晚余借着微弱的灯光,先看了看正殿后方的两扇门。
那两扇门连通着乾清宫后面的交泰殿和坤宁宫,是为了方便帝后往来,但宫中暂时无后,坤宁宫便一直空着,日常没有人从这里进出。
晚余猜想,祁让如果抄近路的话,会不会走那道门,但那道门此刻是紧闭的状态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她收回视线,快步往亮灯的房间走去,一颗心紧张得直往嗓子眼跳。
她很快走到了门口,平复了一下呼吸,轻手轻脚地走进去,借着房里唯一的一盏灯,看向那层层纱幔之后的龙床。
尽管看不真切,但龙床上确实躺了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明黄的寝衣,面朝里侧躺着,晚余不确定他是不是祁让。
可是除了祁让,还有谁敢穿明黄,还有谁敢睡龙床?
晚余心中疑惑更盛,提着一口气,一步一步走到床前,伸手去撩垂在床前的纱帐。
这时,床上原本朝里侧躺着的人突然翻了个身,把正脸对向了她。
晚余吓了一跳,却也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是祁让。
真的是祁让!
这怎么可能?
她一刻都没有耽搁,祁让怎么可能赶在她前面回来?
难道她猜错了,撷芳殿里的祁望不是祁让假扮的?
可是……
可是他明明露出了那么多马脚,所有的漏洞,所有的疑点,都只能用他是祁让来解释。
晚余一时恍惚起来,保持着撩帐子的姿势,怔怔地盯着那张沉睡的脸,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。
她甚至怀疑,这个人是不是祁让的替身。
她伸出手去摸他的脸,想看看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人皮面具。
祁让突然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。
晚余倒吸一口气,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。
祁让对上她惊慌的目光,神情极为不悦:“你在做什么,你怎么进来的?”
他声音有些沙哑,鼻音很重,简直和祁望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晚余一只手压在心口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嫔妾刚从撷芳殿回来,想和皇上说一说晋王的情况,小福子说皇上病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