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了很多,但她也确实因为齐嫔没能出去。
齐嫔死后,祁让曾让徐清盏调查她的死因,不知道为什么,到现在也没个定论。
祁让看得紧,她没法和徐清盏详细沟通,也不知道徐清盏到底查出了什么。
那个骄傲张扬,明媚热烈的女子,那个和她同样深爱着长安,同样向往着自由的齐家姐姐,真的会因为嫉妒不甘而断送她还差一步就要实现的自由吗?
或许她确实有她的不得已吧。
这后宫的女人,各有各的悲哀,各有各的身不由己。
入宫的时候再鲜活灵动,时间长了也会变成一朵枯萎的花,一只麻木的鸟,一个冷了心肠的杀手,最终杀掉别人,或者被别人杀掉。
所以,她一定要想办法出去。
即便出去后不能和长安在一起,也好过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和一群女人厮杀。
她可以没有爱情,但不能没有自由。
她不要在这冰冷寂寞的皇宫数着岁月老去,死去,然后再埋进那冰冷阴森的皇陵,到死都摆脱不了祁让。
她不要这样。
只要她还有一口气,就会永远为了摆脱祁让而努力。
而眼下,她要做的就是静待时机。
孙良言安置好晚余,回去向祁让复命。
刚到南书房门外,胡尽忠从乾清门过来,火急火燎地叫住了他。
“大总管,不好了,那几个老东西又来了,他们不知从哪里听说江美人害冯贵人落了胎,现在正在大门外吵着要见皇上,说江美人不仅祸国殃民,还残害皇嗣,应该即刻推出午门斩首。”
孙良言脑门青筋直蹦,甩着拂尘道:“我进去和皇上说,你去拦着他们,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进来,也不能让他们撞墙。”
“好好好,那您快点,晚了我也撑不住的。”胡尽忠又一溜小跑地走了。
这种惹皇上生气的消息,还是让大总管去说吧,他宁愿去对付那些老东西。
至少老东西不会往他身上扔茶杯。
孙良言进了书房,见祁让面色沉沉坐在龙案后面,手里拿着一本奏折,却没有打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皇上,奴才已经把江美人送到冷宫看管起来了。”他走上前,陪着十万分的小心说道。
祁让蓦地回神,抬头看向他,漫不经心道:“她怎么说?”
孙良言迟疑了一下:“她,她说多谢奴才。”
“……”祁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别的呢?”
“别的,没了。”
祁让阴沉着脸,啪的一声将奏折摔在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