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住在一个宫殿,希望我能替他照顾你,陪伴你。”
乌兰雅说到这里,轻轻拍了拍晚余的手,语气里带了些羡慕:“你很不幸,但你也很幸运,这样的真情,不是谁都可以拥有。”
晚余愕然看着她,胸中热流涌动,如烧开的水,翻腾着,叫嚣着,从眼底满溢出来。
她一直不明白徐清盏为什么叫她无论如何都要尽早搬到永寿宫。
原来是长安想让她和乌兰雅住在一起。
如果乌兰雅先住进来,她再向祁让提出搬过来,以祁让多疑的性情,肯定会怀疑她的动机。
而她先搬过来,乌兰雅后住进来,祁让就不会把她们联系在一起。
至于怎样让乌兰雅不着痕迹地住进永寿宫,长安必定也想好了对策,只是后来太后歪打正着先提出了这个建议。
可是,长安怎么单凭亲卫的一句话,就猜到皇帝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她呢?
他猜到是她的那一刻,心里该是怎样的煎熬?
他是如何忍着不去见她的?
祁让故意让他在太原休整两日,那两日,他又是如何的度日如年?
晚余想起,那天她坐上马车,祁让指着远方告诉她,你的长安就在那里,但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他。
那一刻,长安是不是也正在眺望她的方向?
她闭了闭眼,当时在祁让面前没敢流出的眼泪,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。
或许乌兰雅说得对,她是不幸的,也是幸运的。
人活一世,能拥有这样的真情,便已不枉此生。
“别哭,以后我陪着你,再苦的日子,我们也要笑着过下去。”
“多谢娘娘。”晚余流着泪,对她福身一礼,不知怎的,突然一阵头晕眼花,差点栽倒在地。
“小心。”
乌兰雅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,望着她苍白的脸色皱眉道,“我母亲从前是边境的医女,我跟她学过汉人的医术,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,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