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让再怎么着急,也要先和朝臣,和静安太妃商量之后再做决定。
她还想着去见一见静安太妃,让静安太妃帮忙劝劝祁让呢!
“怎么这么快,前朝没人有异议吗?”她嗓音干哑地问道。
孙良言弯着腰,小声道:“奴才先给娘娘透个底,兰贵妃和贤贵妃的父兄族人皆已经被免职下了大狱,徐掌印和沈大将军向皇上举荐了不少人,现今朝堂上能说得上话的,大半都是对皇上忠心的臣子,以及徐掌印和沈大将军的人脉,没人敢提出异议。”
晚余吃了一惊,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在她决定要查找真相为梨月报仇时,曾担心牵扯的妃嫔多了,会引发前朝动荡。
徐清盏让她不用担心,说他和沈长安早就在暗中培养他们的人脉,为的就是有一天她若生下皇子,好用这些人脉保她和小皇子平安。
可是现在,他们却把人脉用来扶持她登上后位。
他们难道不知道,她并不想当这个皇后吗?
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?
晚余陷入更深的迷茫,浑浑噩噩地听着孙良言读圣旨,从头到尾,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孙良言读完了圣旨,说了几句恭喜她的吉祥话,她就像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娘娘,快领旨谢恩吧!”孙良言提醒道。
紫苏和胡尽忠也在旁边提醒她。
晚余麻木地谢了恩,双手举过头顶,孙良言便将圣旨卷起来放在了她手里。
那圣旨似有千斤重,压得她站不起来。
孙良言和胡尽忠一左一右将她搀起。
承乾宫的宫人跪了一地,向她大礼参拜,恭喜她荣升后位,母仪天下。
晚余听到那句母仪天下,才像突然回了神,一滴泪从眼角无声滑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