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为他抛头颅洒热血,他当真离了那两人就举步维艰吗?”
晚余没说话,但她知道孙良言说的对。
大邺这么大,万里疆土不可能只靠一个沈长安来守护,朝堂风起云涌,人才辈出,也不可能只靠一个徐清盏来支撑。
可是话说回来,谁也不能因此就否定沈长安和徐清盏为大邺,为祁让本人所做的贡献,也不是谁都能像他们两个那样和祁让心有灵犀,配合默契。
他们互为情敌,又互为知己,因此才形成这种微妙又默契的关系,从某些方面说,的确是祁让离不开他们。
孙良言又道:“皇上是什么样的人娘娘最清楚,就拿徐掌印和沈大将军在朝中扩张势力的事情来说,皇上怎么可能察觉不到?
皇上之所以不加以阻止,任由他们的势力不断壮大,除了信任他们,又何尝不是在为娘娘的小皇子铺路?
虽然娘娘最终生下的是位公主,但皇上的苦心却是实打实的呀!”
晚余不由得一阵心惊。
当时徐清盏和她说他们在暗中发展人脉的时候,她就很是担忧,怕他们这样会引起祁让的不满和忌惮。
现在看来,祁让是默许了他们的行为,才会假装看不见。
当然,也有可能沈长安也猜中了祁让的心思,知道祁让会默许他们的行为。
晚余想通这些,一瞬间只觉得这些身在高位的男人们是如此的高深莫测,步步为营,哪怕同样为情所困,他们的思想和女人也是天差地别,截然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