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了,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!
掖庭被吴淑珍弄得乌烟瘴气,你这几日留意一下,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,找个理由把吴淑珍和她那几个心腹管事换下来,一并逐出宫去。”
“这个好,这个好。”胡尽忠摩拳擦掌道,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娘娘荣升后位,正是要立威的时候,这把火,咱就先从掖庭烧起来。”
晚余倒是没想这么多,但也没有刻意解释,只问他:“要不要请示一下皇上?”
“不用,皇上巴不得呢!”胡尽忠说,“只要娘娘乐意,把后宫拆了都行,何况娘娘是为皇上分忧,皇上要是知道了,肯定开心的睡不着。”
晚余:“……”
接下来的两天,晚余和祁让各忙各的,彼此再没见面。
初十过后,内务府一天几趟过来请示晚余上元节宫宴的事,晚余想不管都没辙,只得叫上乌兰雅,和她一起操办此事。
乌兰雅倒是很乐意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和晚余一处忙忙碌碌,全当打发时间。
胡尽忠办事效率很快,没两天就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,赶在上元节之前,给掖庭来了一次大清理。
吴淑珍一伙被撵走那天,掖庭所有人都欢呼雀跃,开心得像过大年,听说是晚余的恩典,全都跪在地上冲着承乾宫的方向给晚余磕头谢恩。
梅霜跟着胡尽忠来了承乾宫,在晚余面前痛哭流涕,长跪不起。
晚余也没和她多说什么,只把她交给了紫苏,让紫苏给她分派差事。
人一忙起来,不仅会忘记很多事情,时间也过得飞快。
似乎一眨眼的功夫,上元节就到眼前。
与此同时,前朝对于裴严两家的处置也有了最终定论。
兰贵妃虽然犯下不少罪行,但她坦白承认,并且主动配合晚余引出残害皇嗣的真凶,祁让又念及其父兄多年的军功,免了她的死罪,贬为庶人,终生幽禁冷宫,其父兄及家中成年男丁流放北疆,女眷与未成年男丁免罪。
贤贵妃残害皇嗣,罪孽深重,其父因教女无方被判斩首,严氏一族成年男丁流放,女眷和未成年男丁免罪。
端妃的父亲远在青州做知府,听闻端妃残害皇嗣的消息,当场便自刎谢罪了。
她家人丁单薄,父亲死后,只剩下一个病弱的老母和两个尚在读书的弟弟,祁让念及她这几年过得凄苦,没再追究她母亲和兄弟的责任。
随着裴严两家的案子了结,朝堂也经历了又一轮的大换血,朝中官员上下一心,朝堂内外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和谐局面。
祁让圣心大悦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