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:“永乐到底是朕的妹妹,她至今没嫁出去,也有朕的责任。
还有就是,姑姑为了一个男人残害侄女,实在骇人听闻,即便要她为梨月偿命,也只能对外宣称是病故,你能接受吗?”
这回轮到晚余沉默。
祁让说:“朕明白你的心情,作为一个母亲,你肯定想把凶手的罪行昭告天下,光明正大地为孩子报仇。
但你同时还是一国之母,要为大局着想,要考虑到这件事可能会带来的恶劣影响。
百姓本身就爱谈论皇室秘辛,这种事一旦传出去,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,朕也不愿意你和梨月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”
晚余心想,他自己连亲爹都杀了,怎么不怕影响恶劣,但他最后一句说的倒也没错。
梨月已经不在了,自己当然也不希望她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万一有心人再将自己和沈长安和永乐公主之间的事乱扯一通,那就更让人糟心了。
晚余思前想后,点头道:“皇上思虑周全,臣妾愿意听从皇上的安排。”
祁让松了口气,握住她的手稍稍用力捏了两下:“不错,当了皇后的人就是不一样,心胸都开阔了。”
晚余哼了一声抽出手:“臣妾从来就不是小气的人,是皇上先前一味包庇旁人,才显得臣妾尖酸刻薄,咄咄逼人。”
祁让笑起来:“谁说你尖酸刻薄了,朕从不曾这样认为,朕其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