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震惊地看着她,心口像被她狠狠捅了一刀,捅出一个血窟窿。
冷风从那血窟窿里灌进来,她血流如注,遍体生寒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祁永乐,你给朕闭嘴!”祁让厉声呵斥,伸手将晚余拉到自己身边,“别听她的,她疯了。”
“我疯了?”永乐公主哈哈大笑,“我就算真疯了,也是被你们逼疯的,是你,是你们……”
她的手指向晚余,又指向祁让,最后指向沈长安,眼泪伴着愤怒与不甘滚滚而下:
“还有你,你为什么非得喜欢江晚余,她都已经是皇兄的人了,你为什么不能果断放手,为什么还要和她纠缠不清?
难道这世上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女人了吗,你为什么非要吊死在那一棵树上?
你早点放手,答应皇兄的赐婚,大家皆大欢喜不好吗,为什么非要两败俱伤?
我堂堂公主,金枝玉叶,哪点比不上她江晚余一个外室女,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,为什么?”
沈长安一身绯色官袍肃然而立,俊朗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沉声反问一句:“那么公主你呢?京城有那么多青年才俊,王孙公子,你为什么不去喜欢别人,非要喜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