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只好说:“太小了,没有感觉。”
说来也怪,这回这个孩子好像特别懂事,一点都不折腾人,否则她也不会两个月了还没有反应。
除了昨天晚上,其他时候也没有想呕吐的感觉,胃口也没受什么影响。
祁让说:“可能这回是个皇子,比较沉稳。”
晚余侧首看他:“你不是说是梨月回来了吗?”
祁让自知失言,忙将她搂紧一些:“是梨月,是梨月,朕方才就是随口一说,你别多想。”
晚余咬了咬唇,没有说话,想起梨月认奶那几天受的罪,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来。
祁让轻抚她后背,小心翼翼地恳求她:“晚余,你别听朕胡说,别想着他不是梨月就不要他,好不好?”
晚余的泪打湿了他的胸膛:“我恨你一辈子。”
“恨吧,恨吧,最好下辈子投胎也记着。”祁让抓住她的手压在自己心口,“要不你在我这里刻一个恨字,下辈子投胎后想办法找到我,用尽所有手段折磨我,让我生不如死,这样咱们就扯平了。”
晚余愣了下,转身背对着他,
祁让跟过去,贴着她的后背认真道:“你不想找朕,那就让朕去找你吧,不管你身在何方,变成什么样,朕都会找到你的,朕也不当皇帝了,咱们就做一对寻常夫妻,你说好不好?”
晚余没有立刻回答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你连下辈子都不肯放过我吗?”
祁让身子一僵,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半天缓不过来。
原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,她下辈子根本不想见到他。
虽然下辈子根本就是无稽之谈,可她不想见他却是事实。
她连在幻想中都不愿意给他一点希望。
她怎么能这么狠心?
她明明躺在他怀里,却毫不掩饰对他的抗拒。
所谓同床异梦,便是如此吧?
他已经为了她,将自己放低到了尘埃里,她却不屑一顾。
如果不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,她今天,会不会再从城楼上跳一次?
罢了!
罢了!
他深吸气,压下心头的痛楚。
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,他除了自己受着,还能怎么办呢?
不管怎样,从今天起,全天下都会知道,江晚余,是他祁让的妻子。
下辈子的事,就等到下辈子再说吧!
可是,如果真有下辈子,他还是想和她在一起。
……
封后大典之后,大邺朝终于结束了新帝登基七年不立后的局面,朝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