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有长有短,在我看来,长短并不重要,有刻骨铭心的挚爱,有肝胆相照的至交,就已足够。"
"很幸运,我这两样都有了。"他笑看着她,目光温暖而坚定,“小鱼,有你和长安,我不枉此生。”
夜风又起,满树残红飘然落下,如同倦极的蝶,悄无声息地隐入暮春时节的夜色里。
晚余喉咙发紧,许久才道:“别在这里傻站着了,我们一起去看梨月吧!”
“好。”徐清盏点点头,陪着她去了梨月的房间。
梨月白天睡多了,这会子精神很好,奶娘和玉竹玉琴正围着她的小床,拿着拨浪鼓逗她玩。
可她显然对拨浪鼓并不感兴趣,手脚并用地踢腾着,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,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晚余走过去问了一声:“她想要什么?”
奶娘和玉竹玉琴回头看到晚余,连忙向后退开给她行礼。
玉竹说:“回娘娘的话,小公主可能是想出去玩,但现在天黑了,小孩子不好到外面去,冲撞了什么会吓掉魂的。”
“这样啊?”晚余和徐清盏走到床前,弯腰去看孩子。
梨月正哼唧个不停,看到徐清盏,眼睛就亮起来,支棱着小手让他抱。
这段时间,徐清盏时常来看她,她对徐清盏很熟悉。
徐清盏伸手将她抱了起来,柔声道:“天黑了,外面有大马猴,会吃小孩儿的,咱们可不能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晚余差点笑出来。
这样柔声细语的拿大马猴吓唬小孩子,也只有他了。
可惜梨月听不懂他的话,在他怀里哼哼唧唧,扭来扭去。
晚余就拔下头上的金凤步摇在孩子眼前晃了晃:“乖乖,看这是什么?”
梨月的注意力被这金光闪闪的物件吸引,伸出小手去抓。
晚余总是在她快要碰到的时候把手拿开,她也不恼,反而被激起了斗志,咯咯笑着,一次又一次伸手去抢,大有一种不抢到手不罢休的架势。
祁让包扎完伤口,左等右等不见晚余回去,就扶着胡尽忠的手找了过来。
还没进门便听到里面欢声笑语,梨月咯咯的笑声尤为响亮,清脆如风中银铃。
胡尽忠趁机又哄祁让:“皇上您听听,小公主见到娘娘多开心,有亲娘陪伴的孩子就是不一样。”
祁让没说话,脸上却带了笑,心底似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。
不管怎样,至少这个结果不算坏,哪怕晚余怨他恨他,他也觉得值了。
他带着心满意足的笑,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