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印,让他做什么好呢?
要不,寻个合适的机会,把他安排到锦衣卫去,将来让他做锦衣卫的指挥使?
再不然,让他和沈长安一起去军营,将来战场上立了军功,也给他封个大将军?
不管做什么,至少这辈子的他是一个健全的人。
这大概是自己重生以来,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。
而自己和晚余,和祁望,甚至和沈长安,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这也是很有意义的改变。
所以,不论将来他和晚余的结局如何,这一场重生,都是充满意义,充满希望的。
“三殿下,皇上请您进去。”
负责通传的侍卫走回来,对他伸手作请。
祁让回过神,学着祁望的样子,语气温和地对侍卫道了声辛苦,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向里走去。
……
景元帝这回是真的气狠了,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,头上缠着布巾,面色惨白如同大病未愈。
看到祁让进来,也只是虚弱地问了一句“你不好生面壁思过,来这里做什么”,竟是连斥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祁让站在床前,对他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儿臣有要紧事和父皇说,说完了再回去面壁,请父皇应允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要紧事?”景元帝说,“朕现在头疼得厉害,不想管你们那些鸡毛蒜皮。”
祁让说:“父皇听儿臣说完,保证您的头就不疼了。”
“哼!”景元帝白了他一眼,“你的话是灵丹妙药不成?”
“或许真的是。”祁让也不管他应不应允,自顾自地说了起来,“儿臣在黎明时分做了一个梦,梦见一位老神仙,他给了儿臣一个方子,让儿臣代为转交给父皇,说是益寿延年的仙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景元帝顿时来了精神,不用人搀扶就坐了起来,“什么方子,你可曾记下了?”
“儿臣记下了。”祁让从怀里掏出那张纸,双手呈给他,“请父皇过目。”
景元帝接过来打开。
起初他还有点不相信,看着看着,神情变得凝重起来,凝重里又透着几分惊喜,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这方子的确玄妙,当真是你做梦梦到的吗?”
“是的父皇。”祁让认真道,“儿臣对炼丹一无所知,若非梦中所见,便是绞尽了脑汁,也写不出来的。
更神奇的是,儿臣做梦从来一醒就忘,这回的梦,却记得清清楚楚,仿佛那方子是被刻在脑子里的。
儿臣想,这必定是父皇的诚心感动了上天,因此上天才派了神仙来点化父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