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心,儿臣若再不想办法强大自身,只怕咱们母子的日子会越发艰难。”
说到这里,又反将一军:“这些只是儿臣一个人的想法,母后若觉得不妥或太过冒险,儿臣不做就是了,儿臣去和父皇说,儿臣找不到那个奇人……”
“别!”
皇后急急打断了他,“你这个想法很好,你做得也很好,母后很高兴你能把事情想得这么长远,这么周到,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吧,母后会让人暗中帮你,只是有两点你要记住,以后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不要再跟祁让搅和在一起,他会害了你的。”
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祁让垂首应是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次日一早,祁让便开始领着锦衣卫的人在京城大街小巷寻找奇人。
奈何这个“奇人”太过笼统,不知道长什么样子,也没有任何参照,大家根本不知该从哪下手。
问祁让,他说他也不知道,就让大家尽量去留意一些奇奇怪怪有特殊本事的人,一旦有这样的,就带来给他看,由他来判断是或不是。
同时又强调,找到的有赏,找不到也不会苛责谁,只要别打扰到普通民众就行。
大伙一听,这不就是公费逛街吗,既然找不到也不会苛责,那就逛呗!
于是就换了便衣,分散到京城的大街小巷,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祁让也不管他们,自己带着徐清盏去找沈长安。
沈长安这两天一直让人盯着国公府和柳絮巷,可两边却都安安静静的,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
他怀疑祁让是不是把江晚棠想得太聪明了,或许江晚棠根本没有把晚余和江连海联系起来。
再不然就是江晚棠怕挨罚,没敢把郊游那天的事告诉国公夫人。
祁让却认为江晚棠肯定是有所怀疑的,并且她也不是沉得住气的人,或许她早已告诉了国公夫人,只是国公夫人还在等待什么时机。
“这种事还要等时机吗?”沈长安到底是个孩子,纵然心思缜密,对这种后宅私隐也没什么经验。
“当然要的。”祁让说,“国公府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这种事必须有确凿的证据才好动手,可能她也怕江晚棠主观臆断,想等江连海亲自去一趟,好来个捉奸在床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沈长安发愁道,“江连海一直不去,咱就得一直等着,江连海一旦去了,晚余和她阿娘就会有麻烦,怎么着都不好。”
祁让思忖片段,搂着他的脖子对他小声耳语:“你想办法让江连海受个伤,我这边再给国公夫人找点小麻烦,让他们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