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金子总会发光,真正有能力的人不会永远被埋没,请先生相信,无论是我,还是先生,我们都会有施展才能的机会,这个机会离我们不会太遥远。”
张砚舟很是诧异,一时竟分不清他们两个到底谁是老师,谁是学生。
怎么这个做学生的,反倒宽慰起老师来了?
祁让隐晦道:“有些话我不方便讲,先生只要记住一点,三皇子入主东宫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,而是绝对的有利,先生现在不懂没关系,时候到了,先生自会明白。”
张砚舟确实不懂,他只是觉得,这个跟他上了几个月课的学生,今天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。
他也没太把祁让的话放在心上,只当祁让是看出了他的沮丧,特地说了这样一番话来安慰他。
四皇子还年轻,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,兴许以后真有什么让他脱颖而出的机会也未可知,但自己的仕途已经不可能再有更好的发展了,这点他比谁都清楚。
他笑着接受了祁让的安慰,这天过后,仍旧尽心尽力地做好老师的本分,将自己一身才学倾囊相授。
如此过了一年有余,在太子亲政的第二年秋天,西北起了战事,瓦剌十万兵马犯边,朝廷紧急调兵支援,祁让和张砚舟说,自己的机会来了,请他出面向景元帝和太子保举自己领兵出征。
张砚舟大吃一惊,没想到他要等的竟是这样的机会。
虽然他这一年来除了学习治国之策,也学习兵法和骑射,但张砚舟自认为他的能力远没到可以带兵打仗的地步。
战场比不得朝堂,朝堂明争暗斗至少不伤及性命,战场上刀剑无眼,一不小心就可能马革裹尸,永无归期。
祁让叫他不必担心,说自己不是那种没成算的人,既然做了这个决定,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
这一战,便是他一鸣惊人的最好时机。
张砚舟实在不明白他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孩子,哪来这么大的自信。
这甚至都不叫自信,而叫自大,自负,刚愎自用。
可祁让主意已定,不听他的劝告,再三央求他成全自己,说错过这次,不知再等到什么时候,他不想到了年纪就被父皇打发出去。
像他这样不受宠的皇子,就算给他封地,也是鸟不拉屎的偏远之地,与其在那无人问津的地方碌碌一生,不如放手一搏,为自己逆天改命。
张砚舟拗不过他,只得应允了他的请求,向景元帝和太子举荐了他。
景元帝沉迷炼丹,已经许久不问朝政,听闻西北起了战事也不甚上心,让文武百官只管和太子商议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