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,只是目前你们不宜频繁见面,有什么话,也只能由我代为传达。”
晚余虽然舍不得这个刚见面的舅舅,却也懂得事情的严重性,只要舅舅是平安的,暂时不见面也没关系。
她相信殿下会把舅舅安置好的。
祁让念及梅氏与兄长多年未见,就对晚余说:“你陪我去别处包扎伤口吧,让你阿娘和舅舅好好说会儿话,这一走,又要许久见不着面。”
晚余当然没有意见,梅氏也的确有许多话想同兄长说,便默认了祁让的提议,让晚余请他到正厅去。
晚余领着祁让出了门,见落梅和寻梅被孙良言拦在外面,一脸的不知所措,就让她们把热水端到正厅去,又让她们帮忙拿伤药和干净的纱布来。
原是要孙良言帮他包扎的,祁让却说,梅先生的身份非同寻常,半点都马虎不得,孙良言还是在那里守着为好。
晚余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就让两个丫头给他包扎。
祁让又说自己不想在下人面前宽衣解带,有失皇子的身份。
晚余心思单纯,完全没把他往别处想,说既然如此,只好我亲自来了,但我从来没有帮人包扎过伤口,怕毛手毛脚的弄疼了你。
祁让笑了笑,半真半假道:“不怕,只要别弄死,多疼我都能忍。”
晚余却当了真,叫他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祁让面对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姑娘,只得叹口气,认命地闭了嘴。
晚余伸手去解他的衣带,特意强调了一句:“这回是你主动让我帮你上药的,可不能再说我占你的便宜。”
祁让巴不得被她占便宜,嘴上却不能说出来,老老实实道:“来吧,我不会说你的,你现在就是大夫,病人在大夫面前没有隐私。”
晚余哼了一声,将他的衣服扒下来,褪到腰部,又把缠裹在他胸膛的纱布一层一层剥开。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伤口露出来的瞬间,晚余还是吓了一跳,看着那狰狞渗血的伤口,脸色发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不是说不严重吗,怎么这么久了还没长好,这真的只是箭伤吗?”她又害怕又心疼,手指颤巍巍地去触摸伤口的边缘,“到底怎么回事呀,你和我说实话好不好?”
祁让见她吓成这样,后悔不该找了这么个借口,又后悔不该为了和她多待一会儿把孙良言留在偏厅。
他是如此的矛盾。
想亲近她,又怕吓着她,想碰触她,又怕唐突她,实在不知如何是好。
于是便安慰她说:“你别怕,这伤只是看起来严重,其实已经不疼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