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建府之前的这段时间,他还要多努力,多与她相处,想办法点化她,让她早点开窍。
可想是这样想,事实上他却是从次日起就忙得不可开交。
御前述职,交接军务,出席庆功宴,对将士们论功行赏,还要负责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发放,硬是抽不出半点空闲。
等他终于忙完手头的事,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,距离回京已过去了半月有余。
祁让感到深深的疲惫,仿佛又回到了前世为朝政殚精竭虑的时光。
疲惫之余,他又庆幸自己做了个英明的决定,这辈子,就让祁望去累死累活吧,他只想做个有权有钱又有闲的逍遥王爷,和晚余无忧无虑共度余生。
为此,他已经策划好了一切,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晚余愿不愿意和他共度余生。
带着这个问题,他迫不及待地去了柳絮巷,想要探一探晚余的口风。
他记着从前一起逛街时,晚余喜欢吃天香斋的糕点,便特地拐到天香斋,排了半天的队给晚余买了两盒点心。
然而,当他提着点心兴冲冲敲响晚余家的院门,来应门的却不是晚余本人,而是小丫头落梅。
落梅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请他进去,而是说小姐近日身子不爽利,不想见客,请他下次再来。
祁让立时紧张起来,问她家小姐生了什么病,可请了大夫。
落梅吭吭哧哧答不上来。
祁让见她为难,心想莫不是晚余来了月事,不好直说,才推说身子不爽利?
若当真如此,确实是不方便的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把点心给了落梅,让她拿给晚余,又让她转告晚余要多喝热水,实在不舒服可以请医女来瞧瞧。
落梅答应了,接过点心就关上了门,把他隔绝在门外。
祁让没能见着晚余,心里很是失落,回去后,让孙良言去买些益母草之类的药给晚余送去。
孙良言闻言老脸一红,心说这种药叫他怎么好意思去送?
就算他好意思送,晚余小姐也会难为情呀!
晚余小姐若真有什么不舒服,梅夫人自会照应,殿下一个大男人对人家小姑娘表达这方面的关心,算怎么回事?
况且人家也没说是来了月事,他这边巴巴地送药过去,倒像是对人家的私密了如指掌,这也太奇怪了吧?
孙良言实在觉得不妥,便委婉地劝他打消这个念头,先耐心等几天再去拜访。
祁让听了他的话,只得作罢,耐着性子等了四五日,才又登门拜访。
来应门的还是落梅,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