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,阿娘答应得太草率了,反正事情还没定下,阿娘随时可以反悔。”
她笑着看向祁让:“四殿下,对不住您了,我家小女对您好像不太满意……”
“阿娘!”晚余急得跺脚,“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了,你不要冤枉人。”
“你到底是愿意,还是不愿意呀?”梅氏说,“事关重大,咱总得给人家一个准话不是?”
“哎呀,阿娘……”晚余小脸通红,拖着长音唤她。
祁让笑得眼睛都弯起来,随手解下腰间象征皇子身份的玉佩递给她:“你若同意,就收下这玉佩,你若不同意,不收便是。”
这样倒是比亲口说出那三个字要好得多,晚余扭捏了一下,便伸手将玉佩接了过去,嘴上还为自己找补道:“我没别的意思,这玉佩上的络子旧了,我帮你重新打一个。”
祁让差点没笑出声来,一本正经地调侃她:“那就有劳晚余小姐了。”
晚余羞得不敢抬头:“别贫了,没别的事就赶紧走吧!”
祁让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,便也没再多留: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,你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别胡思乱想,我回头再来看你。”
“知道了,快走吧!”晚余轻轻推了他一把。
祁让便向梅氏拱了拱手,告辞而去。
晚余害羞没有送他,梅氏便让落梅送他出去。
祁让确定了晚余的心意,并得到了晚余和阿娘的答复,心情愉悦,步履生风,落梅差点追不上他。
到了院门口,拉开门一看,胡尽忠正坐在台阶上,靠着门框打瞌睡。
“起来!”祁让踢了他一脚,“狗东西,这么一会儿功夫,哪里就困死你了?”
胡尽忠激灵一下睁开眼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拍着屁股上的灰尘问道:“殿下怎么这么快?不会是被晚余小姐撵出来了吧?”
“胡说,她才不舍得撵我。”祁让本想瞪他一眼,奈何心情实在太好,狠不起来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。
胡尽忠将他上下一打量,顿时喜笑颜开:“晚余小姐原谅殿下了?”
“何止是原谅。”祁让挑眉,满面的春风得意。
胡尽忠三角眼放光:“那怎么着,难不成晚余小姐还亲你了?”
“想什么呢?”祁让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,“人不中用,想得倒多,还不快走。”
胡尽忠揉着后脑勺贱兮兮地笑:“奴才不中用,殿下中用就行了,奴才就喜欢看殿下和晚余小姐好。”
祁让嫌弃皱眉:“我俩好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胡尽忠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