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买通了钦天监正诬陷母妃和我,你相信吗?”
祁望神情有瞬间的波动。
好在他已经是亲政三年的储君,即便听到再震撼的消息,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大惊小怪。
“你这么说,是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吗?”他语气平静地问道。
“没有,但我敢肯定就是这样。”祁让反问他,“倘若事实确实如此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”祁望短暂的迟疑,眼神慢慢变得坚定,“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正名,为母妃正名,让所有参与诬陷你和母妃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祁让悄悄松了口气,“记住你今天的话,我不需要你做什么,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妇人之仁。”
“不,我要做。”祁望说,“我没能见母妃一面,没能当面叫她一声母妃,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,如果你已经有了计划,应该告诉我,让我和你一起行动。”
祁让定定看他,半晌点点头:“行吧,我姑且信你这一次。”
……
祁让入住王府之后,并没有像大众想的那样关起门来过自己的逍遥日子,反倒开始频繁接触各级官员,在京城四处结交人脉。
如此明目张胆又野心勃勃的举动,不仅引起了朝臣的注意,也让皇后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。
皇后再次警告祁望,说祁让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,如果再不采取行动,只怕朝堂就要变天,他这个储君之位也将不保。
祁望自己也有了危机感,接受了皇后的建议,和皇后商量,在对付祁让的同时,想办法让景元帝早日让位给自己。
等自己坐上皇位,就可以轻而易举拿捏祁让,那些被祁让拉拢的官员也会望而却步。
毕竟帮助一个皇子争夺储君之位,和帮助一个皇子争夺皇位还是有很大区别的,前者失败也就失败了,后者可是要诛九族的。
皇后觉得祁望说得有道理,让景元帝禅位,把祁望扶上皇位,确实是当务之急。
可气的是,景元帝虽然不理朝政,却也不愿退位,死活霸着皇位不撒手。
皇后明白景元帝的想法,无非是怕让出皇位之后,没有人再拿他当回事,他的修仙大业会受到影响。
毕竟炼丹是很烧钱的,万一他儿子做了皇帝,掐断了他的经济命脉,他就没钱买那些名贵的原材料了。
皇后厌恶他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,认为他不仅耽误了祁望,也耽误了自己。
自己现在白担一个皇后之名,没有皇帝的恩宠,跟守寡没什么两样,想插手朝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