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下来,砸在祁让手背上。
祁让的心跳了跳,握紧她湿凉的手,不动声色地攥了两下,示意她不要害怕,不要难过。
男人的手掌干燥温暖,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,晚余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,先前的忐忑不安渐渐退散。
管它呢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至少此时此刻的幸福是真的,此时此刻的这个男人也是真真切切喜欢她的。
正想着,祁让松开她的手,将她拦腰抱了起来,
她感到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,仿佛被一阵温暖的风托起。
祁让的臂膀强健有力,稳稳地将她抱住,似乎她的重量对他来说微不足道。
他抱着她出了门,步伐轻快矫健地行走在春风里。
阳春三月,草长莺飞,桃李争艳,风中飘散着醉人的花香。
晚余闭上眼睛,安心地窝进男人宽阔结实的怀抱里,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。
这一刻,她只想沉浸在这份幸福之中,不再去想其他。
耳边喜庆的鼓乐声和鞭炮声此起彼伏,人群的欢呼声和祝福声交织在一起,组成了一曲欢快的乐章。
祁让被众人簇拥着,一直将晚余抱到了花轿前。
孙良言眼含热泪为他掀起轿帘。
祁让把晚余放进去坐好,隔着盖头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坐好了,咱们要回家了。”
晚余羞涩地嗯了一声。
祁让退出去,孙良言放下轿帘,吩咐起轿。
晚余什么也看不见,只听得鼓乐声大振,鞭炮声响彻云霄。
花轿颤颤巍巍离开地面,晚余的心在这晃晃悠悠的节奏里,又忍不住紧张起来。
祁让上了马,引领着花轿向王府而去。
鞭炮声停止,晚余听到街道两旁围观民众高一声低一声的议论,新郎官是如何的丰神俊朗,雄姿英发,天神下凡都比不过他。
晚余有点好笑,很想打起轿帘看看祁让是不是真的有他们说的那样好。
可惜她不敢,只能规规矩矩地坐着。
随即,她又听到有人说,负责开道的锦衣卫指挥使是如何貌美,说没想到他那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,居然长了一张令女子都羞惭的脸,幸好新郎官足够出色,否则都要被他比下去了。
晚余知道他们说的是徐清盏,徐清盏虽然威名在外,百姓们寻常看不到他,乍见之下,肯定惊为天人。
这时,又有人遗憾道:“听闻沈小侯爷与王爷关系匪浅,可惜他年前去了西南平乱,否则今日定然也要陪同王爷前来迎亲的,这三位美男若是一同现身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