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擅长和陌生人虚与委蛇。
好在这位顾夫人是真的着急,也没有心思和她说客套话,开门见山道:“王妃新婚蜜月,按理说臣妇不该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,奈何臣妇不日便要随夫离京,有件事迫切想在离京之前弄明白,这才不得已求到了王妃这里,还请王妃恕臣妇冒昧。”
她这么说,晚余反倒松口气:“夫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,我若能帮上忙,定然不遗余力。”
顾夫人和自己的嬷嬷对视了一眼,便直截了当道:
“臣妇前天出席王爷和王妃的婚礼,无意间看到了为王爷开道的锦衣卫指挥使,感觉他很像臣妇多年前走失的孩子。
可他身居高位,臣妇不敢贸然找旁人打听,听闻王爷王妃与他是至交,因此才冒昧前来找王妃求证,唐突之处,还请王妃见谅。”
晚余大吃一惊,停了好几息,才震惊道:“这,这怎么可能,夫人会不会认错人了?”
顾夫人见她受惊,忙又道歉:“请王妃恕罪,是臣妇太过心急,吓着您了,臣妇知道这事很荒唐,我家老爷也说我是想孩子想疯了,可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,一看到徐指挥使,就觉得莫名的熟悉,我,我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,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她身后的嬷嬷忙掏出帕子递给她,小声道:“夫人千万冷静,莫要惊吓了王妃。”
晚余这会子已经缓过来了,摆手温和道:“没关系,夫人既然说了,就索性把话说开吧,不知你那位走失的孩子是怎么回事?”
顾夫人接过帕子,擦了擦眼角,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对晚余说道:“臣妇膝下唯有一子,名唤怀瑾,十五年前的上元节,走失在姑苏城的灯会上。
我家老爷出动了全城的官兵,苦寻数月不见踪迹,有人说他可能被歹人害了性命,也有人说他可能被拍花子的拍了去,早已不知卖到了何方。
婆母日夜思念孙儿,没多久便撒手人寰,临终前嘱咐我家老爷,只要活着一天,就不能放弃寻找孩子。
我家老爷谨遵婆母遗嘱,这些年从未停止过寻找孩子,奈何天南海北都找遍了,始终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臣妇为了那孩子,几乎哭瞎了双眼,也落下一身的病根,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受孕,若非老爷的妾室诞育了一子一女,我们家就真的要绝后了。”
她越说越伤心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:“十五年在别人是弹指一挥,对于我们家来说,却是度日如年的煎熬,说实话,我们虽然从未放弃过寻找,也已经不抱什么希望。
这回进京,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