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定是他从小就叫的名字,他姓徐,漕运总督姓顾,他们怎么可能是父子?”
晚余被他提醒,也想起了这件事。
徐清盏当时十分笃定这就是他的名字,从这方面来说,他的确不可能是顾家的孩子。
可记忆是会有偏差的,何况他当时是被人丢在了乱葬岗,在那之前,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,他惊恐之下记忆出现偏差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要不咱们先问问清盏吧?”晚余提议道,“咱们先把他叫过来,和他说说这个情况,他若同意,咱们就安排他和顾夫人见一面,他若没兴趣,我就去回绝了顾夫人,也省得顾夫人一直惦记着。”
祁让挑眉,幽幽道:“你好像很希望是真的?”
晚余略一迟疑,还是坦白承认了:“咱们几个,订婚的订婚,成亲的成亲,只剩下清盏还是孤身一人,等到咱们去封地后,他就更孤单了,我心疼他,希望他能有自己的家人,希望他也能有幸福的人生。”
祁让倒也不意外她的回答,心说不论前世今生,她最心疼的果然还是徐清盏。
“那好吧!”祁让说,“成亲那天他全程陪着我,替我开道,我原也说要好好犒劳他的,你让厨房备一桌酒席,我叫孙良言去请他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晚余答应着,从他腿上溜下去就走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这就走啊?”
“嗯?不然呢?”晚余眨眨眼,福身俏皮道,“王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
祁让笑起来,冲她勾手指:“亲我一下再走。”
“不要,王妃看到会骂我的。”晚余挣脱他的手,笑着跑开。
祁让先是一愣,随即一阵心神荡漾,起身大步追上去,不由分说地将她摁在门板上,低头亲了上去:“这回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“唔,不要……”
晚余只想皮一下,没想到会引起他如此强烈的反应,顿时慌了手脚。
“别,别闹,大白天的,让人听见不好……”她气喘吁吁,试图推开祁让。
下一刻,就被祁让腾空抱了起来。
“啊,你要干什么?”晚余低呼,拼命挣扎。
祁让抱着她走回到书案前,把她放了上去。
“嘘!小点声,别让王妃听到了……”他俯身下去,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诱哄。
温热的气息和低沉的嗓音穿透耳膜,引得晚余一阵战栗。
“别这样,我错了,我再也不调皮了……”晚余颤声求饶。
“不,我喜欢你的调皮。”祁让不顾她的哀求,手指探进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