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切,我想着,这么大的事,她若是一点把握没有,断不会贸然前来求我帮忙,你觉得呢?”
徐清盏轻笑一声道:“她的把握是什么?就是她所谓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吗?感觉这东西,谁能说得准?”
晚余说:“这倒也是,她没什么切实的证据,单凭感觉实在说不过去,我其实也不是想帮她,更不是可怜她,我是想着,你一个人过了这些年,若能找到真正的家人,也是好事一桩。”
徐清盏笑看着她,神情没有抵触,也没有不耐,那双狐狸眼里,流露出只有面对她时才有的温柔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怕我一个人孤单,但我有你们几个好朋友,我一点都不觉得孤单。
还有就是,我也不觉得孤单有什么不好,反而是突然多出来的亲人,会让我无所适从,就算我真的找到了亲人,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们相处。
所以,不如干脆不要去想这种事。”
晚余听他这么说,往下也没了言语。
因为徐清盏的顾虑她深有体会,她和阿娘被接回国公府后,日子就过得很别扭,融入不了,又不能离开,每天强装笑脸应付每一个人,还要提防别人的明枪暗箭。
要不是为了能有一个名正言顺配得上祁让的身份,她宁可和阿娘清清静静地住在柳絮巷。
对徐清盏来说,如果他在落魄的时候被家人找到,自然是好的,如今的他已然成年,是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,也是天子近臣,再让他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家里,和人扮演母慈子孝,实在是有点难为他。
晚余这样想着,便也没再劝他,表示自己尊重他的选择,既然他觉得没必要,自己明天就让人回了顾夫人,说他的来历与顾家公子不相符。
祁让原本就不相信,不热衷,既然徐清盏对顾家人没兴趣,他自然也不会强求,只说让徐清盏好好当差,若有合眼缘的姑娘,就告诉皇上,让皇上给他赐婚,以后若得了空闲,或者需要往南边办差,就到江南的王府去找他们玩。
徐清盏满口答应,问他们有没有定下确切的时间,说沈长安可能快回来了,若能在临走前和沈长安见一面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晚余一听沈长安要回来,顿时激动不已,和祁让商量说要不再等等沈长安,毕竟他们成亲沈长安就没赶上,应该等沈长安回来,大家好好聚一聚再走。
祁让见她一提到沈长安就满眼期待,心里又忍不住泛酸,但还是答应她说明天让人打听一下沈长安的行程,算算时间再说。
酒足饭饱,徐清盏告辞而去,顾家的事三人都默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