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是是是,我也得把红鹊接回来。”
她就觉得这世上的好事,全让自家给占了,心里无比感恩,想着只怕是列祖列宗当真醒了,开始保佑后代了?
两个母亲一拍板,唐星河与马楚阳亲送孕妻归家,两顶软轿直入护国公府。
孟娘子随后就到,眉间川字深如战壕,俨然要打场硬仗。
毕竟这两位虽是新妇,但实属高龄,又是头胎。
各方其实都做好了不让她们生产的打算,可孩子既然来了,这是喜事,却也如临大敌。
然三月过后,两个孕妇除却偶闻晨起呕声,竟风平浪静。
吃得好,睡得好,心情也好。
两个母亲都下了令,哪个儿子敢惹儿媳妇心头不痛快,都麻溜给我滚出去。
红鹊偷戳池霜腰眼,“咱这算不算母凭子贵?”
池霜梨涡刚漾,郑巧儿已伸手弹红鹊额,“胡说。你便是无孕无子,也比那皮猴在为娘心里贵重百倍!”
秦芳菲不甘落后,“为娘附议!附议!霜儿若掉根头发丝儿,老娘拧下那皮猴子天灵盖当瓢使!”
唐星河跟马楚阳勾肩搭背苦哈哈,“合着我俩才是捡来的呗。”
满屋笑浪炸开,震得梁间燕雏跌出窝,扑棱着绒毛乱嗓啾啾啾,“贵!贵!贵!”
这日,马楚阳还真把池霜惹哭了。
因他悄置了座青瓦歇山顶的三进宅院,与护国公府隔街对门。
宅子虽不算大,却修得雅致,又在寸土寸金的御安街上。
马楚阳掏空私囊犹短一千两,还硬着头皮找他那有钱的娘借了点。
地契只署“池霜”名,入了其私产。
最主要是,宅里的小祠堂里设了双龛。左龛檀木牌位乌金书,供奉池霜的亲生爹娘。右龛长生牌刻“亡弟池越灵位”。
池霜瞧着哭红了眼。
她手里是没钱买宅子吗?
那倒不是,池霜如今可是有钱人。
除了干娘郑巧儿给她的陪嫁,还有母亲写的《青青闲话》,书商翻印了一版又一版,银子哗哗流入她手。
她不缺银子和宅院。她感动的是马楚阳竟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。
那掏心掏肺的劲儿啊!谁家媳妇能把娘家爹娘弟弟的牌位,正大光明供在夫家?
这简直破了祖宗八百年的规矩。可马楚阳愣是干了……就冲这份心意,池霜觉得这男人能处一辈子。
马楚阳哄着,“祖宗你别哭成吗?一会儿黄夫人看见了,又要来拧我耳朵。”
池霜听到那声“黄夫人”,不由噗嗤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