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就要再次调走。”
听到张鸣这话,夏蝉无所谓的笑了笑。
“那倒不是很怕,你应该很久没了解过咱们齐州的情况了吧?”
“你离开的这接近一年时间,齐州可谓是多灾多难啊。”
“老政法委书记吴国峰去了政协,前几天省长马凯旋紧急调任其他省份救火,之前的组织部长接替了专职副书记、政法委书记,但是这省长的位置目前还没有空降下来人担任。”
“所以省内的大官们,最近都很忙。”
“而且好歹我也还有陆厅长罩着,真把我逼急了,我就去省厅,抱着陆厅长大腿哭呗,这不是你教我的。”
张鸣:……
是有点后悔自己没教点好的了。
……
翌日。
下班后,张鸣又约了陆行舟见了个面。
其实当接到张鸣的电话时,陆行舟是异常惊讶的。
他原以为张鸣肯定是党校学习过后,不是留在部里,就是被调往其它省份任职了。
没想到竟然会再次出现在齐州,而且摇身一变,成了一家拥有上万员工的国企董事长。
傍晚,一家小酒馆。
“张鸣,你这命是真的好啊,我可是听小道消息说,你任职那家国企,马上是有大动作的。”
“虽然公务员序列转企业管理者是有些可惜了,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管着上万人的饭碗,而且这企业收入上,也远比我们现在要强得多啊。”
看着陆行舟两杯酒下肚,就开始碎碎念起来,张鸣轻笑着摇摇头。
“老哥你呢,最近过得怎么样?也还不错吧?”
听张鸣问起自己,陆行舟长叹了口气。
“唉,战战兢兢啊。”
“你这天降灾星深远的影响到了我们齐州官场,新的专职副书记、政法委书记我不是很熟,人家也不愿意跟我过多接触。”
“难啊,像我这种较为特殊的岗位,没上去副省,又背后没了靠山,真的是怕哪天下边市局随便出点什么事,或者出现个群体事件,我就要负领导责任,被一撸到底。”
“如果不是党员,我真想求求神、拜拜佛,保佑下边的同志千万不要想不开,干出什么蠢事,把我也连累到。”
看着白发都比当初相识时多了不少的陆行舟,张鸣心中其实也有些感慨。
聊了聊当今齐州政坛的现状,两人喝了十点过,张鸣才被送到酒店。
……
南车北车的合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张鸣这位吉祥物董事长也算是做到了没有从中添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