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书记谭忠诚的车,张鸣这才想起给夏蝉打电话,让她自己回去。
车上。
谭忠诚看到张鸣挂断电话,有些疲惫的说道:“张厅,对于这次发生的突发事件,你个人有什么想法?”
听谭忠诚在车上就沟通起这件事,张鸣摇了摇头。
“这件事还是要书记你来定调,说实话,我觉得等下这个会议我都不该参加,我既不是主管安全的,也不是常委,参加这种规格的会议,并不合适。”
见张鸣如此说,谭忠诚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是省长助理,如今省长位置未定确定,你就要代行一定职责,这件事最终还是要落实到政府部门去,需要你这个助理代为签发文件。”
“说说你的想法吧,我们提前沟通一下,到了常委会上才不会耽搁太多时间。”
见谭忠诚再次问询自己的想法,张鸣也知道自己再什么都不说,显然就不合适了。
思索片刻,张鸣冷声道:“下边的情况我不清楚,但是这件事省安监的领导跑不掉。”
“昨晚我接到省政府秘书长汇报后,给他打电话联系他的时候,他舌头都喝大了,重要的是昨天安监的值班领导就是他。”
“还有,昨天他到的也太晚了,我给他打电话后4个小时才赶到现场,一点责任心都没有。”
听到张鸣的话,谭忠诚微微皱眉,片刻后,眉头松开,点点头。
“可以,那就给他一个记大过处分。”
“毕竟这次事件并没有出现重大伤亡,不宜追究太过。”
见谭忠诚是这样的态度,张鸣开口反驳道:“我认为最少也要给个撤销党内职务的处分。”
“没有出现重大伤亡,不该是相关领导失责的挡箭牌。”
“事情既然发生了,那该是谁的责任就该谁领罚,不该姑息,哪怕是杀鸡给猴看,也要严肃处理。”
“谭书记,如果昨夜那35名矿工全部死在那井下了,别说是省、市两级安监了,就是省委的责任都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见张鸣这样说,谭忠诚看向张鸣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小子啊,还真是齐州活阎王,也不怕遭人恨。”
“行,我同意,看常委会其他人是什么想法吧。”
见谭忠诚支持,张鸣继续道:“还有,严查省内所有大中小型矿业,查手续,查资质,查安全,发现问题永久关停。”
“同时倒查矿产的审批部门,监督管理部门,发现有问题的,全部拿下,绝不姑息。”
“嗯。”谭忠诚点点头,片刻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