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,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警笛声,一辆警车拉着爆闪极速驶来。
伴随着消防通道内噔噔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片刻后,消防门被推开,张鸣看到一头汗的陆行舟。
“张省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没去管陆行舟脸上的疑惑,张鸣手指颤抖的指向一旁虚掩着门的房门:“陆厅长,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听着张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,陆行舟愣了下,随后走向门口,将虚掩着的门再次推开。
当看到吊死在灯下的周航时,陆行舟也感觉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这……”
“周厅他……”
陆行舟错愕的回过头,迎上的是张鸣冰冷的目光。
“陆厅长,这是怎么一回事么?”
感受着张鸣眼中冰冷的目光仿佛都要凝成实质,陆行舟错愕的摇了摇头。
“张省,我真的不清楚,周厅他半个月前就请了年假,我真没注意他这段时间的情况。”
半个月前请了年假?
张鸣知道陆行舟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,沉默片刻,将手头的纸条拿给了陆行舟。
“看看吧,我刚到时,从周厅手中抽出来的。”
“你叫省厅的法医、痕检过来吧,这件事必须水落石出!”
接过张鸣递过来的纸条,看完上边的一行字,陆行舟拿着纸条的手也不住的开始发抖。
这张纸条,可以说是给这件事定性了。
如果一个副厅级官员因为其他事情想不开自杀,那还好说。
但如果是因为受到了什么威胁自杀,还是在公安厅主管纪检副厅长这样的岗位上被迫自杀,那整个齐州省公安系统必将再次迎来清洗。
“陆行舟!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,齐州的公安系统到底是怎么了!”
再次怒吼过后,张鸣渐渐开始冷静下来。
“陆行舟,周航的人事关系是还在公安部,还是在我们省公安厅?”
愣神片刻,陆行舟才苦笑道。
“在公安部……”
听到这话,张鸣沉思片刻。
“给部里打电话,让部里联系家属,这件事,我们需要给部里一个交代。”
两人说话间,申利民也喘着气从消防楼梯爬了上来。
才开门看了房间内情况,又看了张鸣手中的纸条后,申利民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。
“张助理,你是怎么考虑?”
听到申利民的话,张鸣将自己已经让陆行舟通知部里以及家属的情况告诉了申利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