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就看到张鸣又拿起了手机。
“喂,蔡书记么?我是张鸣,能劳烦您辛苦一下,亲自带人来我这一趟么?对,我这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。”
挂断电话,张鸣又拨通了程万里的号码,将其也叫了过来。
“丁书记、许局长,不是我不信任二位,说实话,我在叫二位一起来的时候,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。”
“现在这种情况,我觉得二位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,交给省里去调查比较好。”
“二位就当帮我做个见证,不然这种事情,我空口白牙真的说不清。”
想到蔡通和程万里怎么也至少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赶到,张鸣招呼两人到沙发坐一下,自己则是走向那个此刻被铐着坐在地上,脸色苍白的男人跟前。
微微蹲下身,张鸣打量起眼前人的面孔,确定这张脸自己从未见过后,张鸣也没跟这人废话,重新站起身,揉了揉有些痛的头。
今天这事真的是万幸,如果家里没有夏蝉,真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