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提出来的时候，他也只是头脑一热，遵从本心地提出他的要求。
提完之后才意识到，这件事的决定权在南知意手里。
想到她这么讨厌他，或许会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下不来台。
都已经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，可是没想到，她居然站到了他这一边。
惊讶、兴奋、欣喜、激动，当时的心情简直难以形容。
以至于到现在心口都是滚烫的，看她的目光也不由得温柔。
“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，你在帮我，我又怎么会拆你的台。”
南知意解释原因。
顾慎清轻笑说：“我以为你讨厌我，所以也讨厌我所做的任何事情。”
南知意语重心长地跟他解释道：“我不是讨厌你，只是不喜欢你做的一些事情。比如说，你今天赶我出院这件事。如果你跟我说清楚原因，我又不是不识好歹，怎么可能讨厌你？可是你没有跟我解释原因，只是一味地赶我走，还说我留在这里是浪费资源，你觉得我会喜欢吗？”
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，别人说她浪费资源，她还要认为别人是在关心她吗？
顾慎清：“……”
闷声辩解：“我要是跟你解释原因，你肯定就不会走了。”
南知意尴尬，他说的倒是也有道理。
“可是不管怎么说，我都是当事人之一，应该有最起码的知情权吧！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他那个药有什么迟缓的后遗症，我发作了还以为自己是食物中毒的后遗症，延误救治怎么办？这些后果你考虑过吗？”
“你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顾慎清连忙问她。
南知意摇头：“现在没事，我只是在做一个假设。我希望以后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说出来，不要用你认为的方式对别人好，你给的好，不一定就是别人想要的。别人想吃苹果，你非要塞一个梨，还想让别人感恩戴德，这不是强人所难吗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顾慎清无话可说，再次道歉。
他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，接连道了两次歉。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酸刻薄，南知意又有些不适应了。
她真的不会被他折磨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吧！
不被他刻薄两句，都觉得不正常。
“小顾总，你别跟我道歉了。你的道歉我接受，但是以后不要再说了，你这样让我觉得不适应。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就行，咱们的关系本来就应该是那样。”
南知意深吸一口气，两只手紧张地握在一起，垂下眼眸快速地说。
顾慎清的心一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