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曦很给面子地拿了一粒,却听乔禄道:“这栗子还是小女院子内树上结的,人家姑娘院子里种花草,她倒好,种了几棵栗子树,那年栗子成熟从树枝坠落险些就砸了她满头包。”
肉眼可见朝曦的手顿了顿,朝曦笑着说:“乔姑娘倒是和其他姑娘不同。”
“是啊,让我操碎了心。”乔禄叹了口气,指尖摸了摸刚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的栗子,还有些灼热。
可对面的人好像察觉不到,细心地剥了一颗又一颗。
“我年纪大了,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。等过些日子她嫁了人,该操的心也就到头了。”
下午
乔禄接连赢了数盘棋局。
啪嗒!
黑子落。
乔禄瞥了眼对面,将其中一粒白子落下,黑子满盘皆输,他好奇地追问:“皇上这是有心事?”
朝曦摇头,一粒接一粒地将棋子捡起来:“再来。”
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外头传来小厮送书信,乔禄伸手接过拆开看了眼,脸色骤变,这幅模样倒是让朝曦有些疑惑。
乔禄心口起伏:“真是不经念叨,这丫头竟擅自做主要嫁人了。”
啪嗒!
黑色棋子哗啦啦地落在了盒子里,朝曦黝黑的瞳孔隐隐闪过几分诧异还有烦躁。
乔禄捏紧了书信,站起身对着朝曦道:“皇上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总不能看着她在外散漫惯了,我这就去一趟抚州,还请皇上恩准。”
朝曦双手靠在后腰处,长腿一迈站起身:“风雪太大不宜赶路,乔姑娘既写了书信,总不会一时半会就要成婚的。”
紧接着朝曦朝着长林使了个眼色。
长林立即道:“皇上,有八百里加急。”
朝曦回头朝着乔禄道:“婚姻大事总该有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才算,乔爱卿还是派人去接吧。”
说罢,朝曦挥手离开了乔府。
人一走,乔禄将手中空白书信捏碎,脸上虽有不可置信的态度,但事实摆在眼前。
他去了一趟乔二爷那,张嘴道:“皇上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乔二爷愣了愣,都住了快一年了,就突然走了?
乔禄道:“被你猜对了,皇上十有八九是去了抚州。”
于是乔禄就将刚才和朝曦的话说了一遍:“这一年来我还未连赢皇上两次,今日皇上屡屡失态。”
他叹气,一时语塞,更是有些恼得瞥了眼乔二爷:“为何不早些提醒我?”
乔二爷也是一脸无奈,原原本本的说了这是乔二夫人突然开窍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