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才华,所以才会一时糊涂。下官……我回去就好好教训他!”于知府又狠狠踹了一脚于公子,弓着腰对朝曦,那姿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朝曦倏然一笑:“既是误会,那便散了吧,莫要耽误我授课。”
于知府连连应了。
来时有多嚣张,回去的时候就有多狼狈,恨不得将于公子拎起来狠狠暴揍一顿。
众人只当朝曦是某个大家族家出来的贵公子,家里有个有权有势的亲戚,所以于知府才会战战兢兢。
好在朝曦还是一如既往地授课,态度也没什么变化。
但于知府离开书院后都快站不稳了。
“于大人,这朝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知县已经有些怀疑了,他刚才明明看见了于知府整个人都在抖。
于知府一听哪敢报上真名,含糊不清地说:“确实是贵人之子,不宜得罪。”
“京城好像并无大臣姓朝。”知县起初也怀疑过,但打听过京城可有这一号人,结果是一无所获。
于知府含含糊糊地解释,又听说朝先生举办书院点拨书生,二话不说给书院捐赠了五千两银子。
又硬是等着傍晚天黑了,偷偷去了一趟书院。
摘下面具的朝曦淡淡瞥了眼于知府。
“微臣知罪。”于知府跪地求饶。
“可曾透露?”
“不,不曾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于知府连滚带爬地离开,连夜带着人离开了。
次日
朝曦看了眼外头的大雪纷飞,手提着锦盒,朝着小院走去,一步一个脚印,
身后还跟着两个媒人。
此次知县是保媒人,带着聘书来了小院提亲。
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乔禄。
乔禄看着这阵仗嘴角抽得厉害,昨夜他刚抵达小院,今日就上门提亲了,他瞥了眼朝曦。
“书老爷。”
书老爷?乔禄蹙眉,但很快接受了这个身份。
“这是朝先生的诚意。”知县将聘礼单子送上。
乔禄接过,看清内容后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“这是我父母留给的一部分家产,还有是我这阵子自己赚的,三媒六聘一样不少今日来聘娶书姑娘。”朝曦道。
乔禄只觉得有些烫手,开了个书院的事他知道,就是弄不明白,一个放着大家闺秀不当非要来这么个地方。
另一个放弃皇位甘愿做个教书先生。
他皱起眉还不等拒绝,朝曦又从怀中提出一封婚书:“这是我父母给书姑娘的聘书。”
再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