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不知不觉缓解了不少。
这日京城来了客人
正是乔姝。
一身侠女打扮进来时乔书吟险些都没认出来,皮肤黝黑了不少,那双眼睛却是亮得惊人。
“我去抚州看过大伯父了,听说大姐姐来了郦城,正巧也在附近,顺便来看看。”乔姝朝着她笑:“好几年不见,大姐姐可好?”
乔书吟点头:“你怎么一个人出门在外,二婶该担心了。”
“京城有什么好的,处处都是算计。”乔姝想起了那日被绑架险些遭羞辱,至今还耿耿于怀,也没了嫁人的打算,一路游山玩水学些本事也挺好的,况且乔二夫人也给了她两年时间。
等两年后再回去嫁人。
“大姐姐现在很幸福,我瞧着就开心。”乔姝拉着她的手,吸了吸鼻子,一眨眼好几年不见,她日日都在担心。
乔书吟安抚了几句,总算是将人给哄好了。
乔姝在府上呆两日就走了,临别时还红了眼,扯着乔书吟的手不松:“大姐姐可别忘了给我写信。”
“好。”
将人目送上了马车她才收回视线。
“她进入了江湖门派,学了不少功夫,潇洒得很。”朝曦劝她宽心。
乔书吟忽然问:“段家的事是你安排的?”
她私下派人盯着段志的一举一动,还没出手,段志就出事了,她猜测肯定是朝曦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
别说是乔姝,就是其他人,他也会帮忙。
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做人。
……
京城
太上皇归来已有一年半,且迟迟不见皇上有复位的打算,就连今年科举也是太上皇选拔。
佟远朗得了前十的名次,又因文章不错,被不少人赏识。
其中一个便是方逸,从文章中隐约看见了故人之姿,想起佟远朗是从抚州来的,便问了句:“听闻抚州有个很厉害的先生,年纪轻轻就能做极好的文章。”
佟远朗不明所以地掏出一封自己摘抄的:“这边是朝先生所做的文章。”
“朝先生?”方逸扬眉。
“方大人认识先生?”
方逸笑了笑:“大概是认识吧。”
他握着那卷文章,脚步一抬要走忽然又折回来:“能不能说一说朝先生在抚州都做了什么?”
说这话时佟远朗心中多了几分警惕,笑了笑:“我只是略有耳闻,这文章也是我摘抄的,我与朝先生连话都没机会说。”
方逸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佟远朗弓着腰和方逸告别离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