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呢,果然是你。”
朝曦摇头:“此次主帅并不是我。”
“嗯?”方逸讶然。
“是乔大人,明日傍晚抵达郦城。”
“那你呢?”他追问。
朝曦抿了抿唇并没有回应,方逸追问到底:“你连皇位都舍弃了,现在战场也不上了吗,就为了乔书吟?”
乔书吟三个字一说出来,还有几分愤怒,朝曦扬眉看他:“乔大人对塞北颇有研究,他比我更合适,和大人无关。”
方逸怒极反笑:“那皇位呢?你从小就肩负的重任,好不容易等到了掌权,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两人四目相对。
朝曦一字一句:“若北梁需要我的那一日,我定会义无反顾地回去接受重任。”
这话说得方逸越发恼火:“你是不是以为有太上皇给你撑腰,就可以肆意潇洒,为所欲为了,一路逃避先是去了抚州,又来到了郦城……若不是你先来招惹,又怎么会如此?你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走了。”
越说越气,方逸的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。
虽没提名字,但朝曦知道说什么。
他皱起眉。
方逸一拳挥在了朝曦眼眶上,打得猝不及防,朝曦身子一偏,捂着脸气不过起身:“你在发什么疯?”
“那日青云台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方逸怒问。
好好的怎么就放弃了?
而且还将皇位都不要了。
朝曦揉了揉眼,沉了一张脸,强行将怒火给压了下去:“有些事跟你说了也未必会相信,看在你我一同长大的份上,今日之举我不计较了。”
见他要走,方逸将人拦住:“她和离了。”
朝曦顿住身子。
“作为兄长,我就这么一个妹妹,不明白她究竟怎么回事,一夜之间想通了要嫁裴誉。要非和离不可,这一路我也问过裴誉,他只说了句性格不合,再不肯透露其他。”
方逸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才可以对症下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