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跟母亲说媒,替我相看了。只是战事不平,我没答应,过些日子应该就能成婚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他笑。
裴誉点头:“我是裴家独子,父亲母亲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着我结婚生子,我不能不孝。”
而且有些事他已经释怀了。
方逸笑:“能被裴夫人看中的,一定是个勤俭持家,温柔贤惠的好姑娘。”
谈及对方时裴誉笑了笑:“她是个大夫,人不错。你应该是等不及喝喜酒了。”
裴誉豪迈地举起了手中酒壶,方逸也举起两人发生碰壶,各自仰着脖子喝了一大口。
“祝你余生无忧,一路顺遂。”方逸道。
“多谢!”
喝过了酒后,二人分道扬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