璎珞里输入灵力,乖乖的戴着璎珞,看向了浓雾之中。
“走吧。”沐风华率先走在了前面。
沐寒枫紧跟其后。
沐风华刚一踏入浓雾,便知道自己低估了这片雾的危险。
不是那种很好大的雾,看不清路的程度。而是一种更本质的、更彻底的——剥夺。
她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对沐寒枫的感知。
明明片刻之前,弟弟就跟在她身后,两人几乎是同时迈入这片白茫茫的雾气中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自己的后颈。
但现在,什么都没有了。不是“模糊”了,不是“减弱”了,而是像被人用刀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一样——她与弟弟之间那根无形的线,断了。
沐风华停下脚步,微微侧头,轻唤了一声:“寒枫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这样死寂的白雾中,理应传得很远。然而回应她的,只有一片空洞的、吸走了所有声音的寂静。
她的心微微一沉。
没有回应。弟弟不在身后。而她已经感知不到任何方向——来路,去路,全都淹没在这片没有边际的白色之中。
沐风华转过身,试图原路返回。
她记得很清楚,自己不过是刚刚踏入浓雾,按照常理,只需后退两三步,便能退出雾区,重新看到外面的世界。
她迈出一步,两步,三步——周围依然是浓厚的、密不透风的白。没有变化。仿佛她从未移动过,又仿佛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入了雾的深处。
沐风华再次停下。
她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周围的白色没有任何区别——上下左右,前前后后,全都是同一种颜色,同一种质感,像是被人封进了一块巨大的白色琥珀之中。没有风声,没有草木的窸窣,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参照的声音。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被浓雾吞噬了,变得沉闷而模糊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她抬起手腕,催动那只手镯。
手镯温润依旧,却没有回应。
沐风华微微皱眉,又试了一次。但这次她惊愕的发现,她已经无法运转灵力了。
她试着放出神识。
做不到。
别说神识外放,她连内视自己的丹田都做不到。此时此刻,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——没有灵力,没有神识,没有法器,没有任何可以倚仗的东西。
沐风华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。
她没有慌。
她开始思索。
沐风华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。
她注意到,脚下的泥土不是平的。有一个极其微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