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视线落在袁松屹身上。
溟野正准备走了,看着陆隽深,挑眉一笑,“死不悔改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死不悔改也没关系,因为有人注定要让他失望。
溟野微微勾起唇角,离开。
南荣念婉躲在暗处看着陆隽深进了袁松屹的病房,又看到溟野出来,南荣念婉紧张的身体都在发抖,手指死死抠着白色墙壁,恐惧无限蔓延。
若是陆隽深和溟野轮番拷问袁松屹,袁松屹一定会背叛她的,一定会的。
她不能赌,她也赌不起。
袁松屹但凡说出一点,她都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所以袁松屹必须死,她必须尽早动手。
……
陆隽深拉了张椅子坐下,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袁松屹,却什么话都没说。
袁松屹咬了咬牙,盯着陆隽深,“你来是为了什么?”
陆隽深不说话。
“和溟野一样的目的吧?”袁松屹冷哼了一声,“如果是和溟野一个目的,我劝你就不要开口了,我说了,一切都是我做的,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别想从我嘴里知道点什么。”
“不说没关系,你自己不要后悔就好。”
“后悔?”
此时的袁松屹还不知道陆隽深这句别后悔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说是我一个人做的,就是我一个人做的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绝不后悔。”
陆隽深挑眉冷笑,“可以。”
袁松屹眯起眸子盯着陆隽深,总觉得陆隽深今天来目的不简单,还有溟野,他们想知道什么,怎么可能对他这么温柔,居然不对他动手,只是劝他,太奇怪了。
“你们……到底想做什么?想做什么就动手啊,何必在这里拐弯抹角。”
陆隽深点了支烟缓缓地抽了口,没说话。
就这样,陆隽深在袁松屹的病房里待了半个小时,没说什么话,让袁松屹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而此刻外面的南荣念婉已经在抓耳挠腮了。
陆隽深居然进去了这么久。
他一定在袁松屹这里想方设法地套话,袁松屹说不定已经把她供出去了。
南荣念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,只恨自己没有千里耳,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。
南荣念婉对袁松屹的杀心更重了一分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江则此时正在暗处盯着她,将她的一举一动,脸上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
很快,陆隽深出来,南荣念婉紧张的都快哭出来了,死死盯着陆隽深的表情,似想从陆隽深的表情中看出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