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边的雨更大,我们去那边接,好不好?”
他连哄带骗,总算是将老妇人带离苏夏的帐篷,临走时还歉意十足看着苏夏。
苏夏目送他们离开,看清他们歇脚的位置。
这家人离其他流民都很远,而且其他流民看向老妇人时,有同情,有无奈。
韦茂生将他娘带走后,便放下帐篷一角,让雨水顺着帐篷往下流。
他娘欣喜地捧着瓦罐坐在地上接水,脸上笑呵呵,“阿生,快看,有水了!有水了!”
“康儿,快让康儿出来喝水!”
韦茂生连忙将大儿子推过去,让他一人饰两角,去喝瓦罐里的水。
萧梧桐看见这一幕,不由捏起衣角擦拭滑落的泪水。
“当家的,娘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“娘这病,恐怕——”他们求了村里的许大夫看过,许大夫说他娘这是被吓出来的,恐怕以后都好不了了。
“唉,早知道我们便该听村长的。那日若是我们看着些,爹娘也不会偷偷过去......爹也不会被吓死,娘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光景。”
夫妻二人想到他们在林子里看到的那一幕,至今心有余悸。
两人的谈话声被雨声掩盖,苏夏没能听清。
不过她倒是听见有几家人在争吵。
她听他们话中的意思,是在商议今后该去往何处。
有的人想回到家乡,有的人想寻一片山林隐居,有的人却担心老家没有下雨,不敢折返,只能一往无前南下。
几家人各执己见,天黑时也没有讨论出结果。
可不管做何选择,至少现在他们是高兴的。
下雨,意味着他们不再缺水,以后还能种庄稼。
苏夏也在犹豫该何去何从。
她决定先去同嘉县打听打听,若是北边的战事稳定,她也想停下歇一歇。
夜幕降临时,苏夏从背篓里拿出些干柴,生起了火堆。
她这几日为了寻找钦差和县令,一直没有休息好,还感染了风寒。
之前医官煎的药和姜汤都已经被她喝完,她只能拿出药材自己熬煮。
苏夏看着这些药,想到那群官兵和医官,不由觉得物是人非。
她甚至都未来得及跟医官请教常见病症该如何救治,他们便被贼人杀死。
苏夏用瓦罐熬了几服药,全部放进空间,以备不时之需。
熬药时,她便坐在石头上吃东西。
药味已经将吃食的味道掩盖,她可以放心大胆拿吃食出来。
苏夏吃完饭,喝完药,在帐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