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顺着苏夏的话,着急道:“对,对,我们在抬车轮。”
武乐生担心会吓到女儿,不由哄着她,“灵儿快进马车,莫要被雨淋了,当心染上风寒。”
武灵揉了揉眼睛,朝着四人甜甜一笑,“好。”
等小姑娘进入马车后,苏夏才看向三人,一脸认真,“钦差和县令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们能不能告诉我,这些时日发生了何事?”
她原本还想替裘承襄送信,现在看来,她险些将自己送进大牢。
她必须要打听清楚,才能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“真的不是你?”
邓三娘也不知为何,在听见苏夏的解释后,她下意识相信他。
他若真是凶手,又怎么会大摇大摆在官道上行走。
若真是凶手,方才又怎么会帮他们哄女儿。
在邓三娘心里,下意识觉得苏夏是个古道热肠的侠客,不愿意将他与逃犯联系在一起。
“约莫七日前,同嘉县城中百姓传言说有一贼人挟救命之恩,暗中跟踪钦差的队伍意图不轨。”
邓三娘说话间一直看着苏夏,虽没有明说贼人就是苏夏,但是也差不离。
苏夏也不是傻的,自然知道邓三娘说的贼人是自己。
她回忆一番,七日前,他们已经被那群黑衣人追杀,一群人被迫进入山林,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。
他们竟然从那个时候便已经计划让她做替罪羊,显然不是一时兴起。
果真是好本事!
“一日夜里,钦差队伍突然不让百姓跟着。听说是县令大人身边侍卫将他们拦住,不让他们跟着。而那个侍卫,恰好与你......不,是与贼人相处十分融洽。”
苏夏气急,那日是县令吩咐鱼米去通知百姓,按照传言的意思,不就是说鱼米背叛县令,与她勾结吗?
鱼米都已经殒命,他们竟然还往鱼米身上泼脏水!
她不禁攥紧拳头,咬紧牙关,气得怒目圆瞪。
污蔑她也就算了,可那群贼人竟然连死去的鱼米也不放过,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保护钦差和县令,不该死后还背负骂名!
她强忍着怒气,问邓三娘:“难道那群流民没有说,是钦差和县令大人担心有贼人会对他们不利,所以才不让他们跟着的吗?”
邓三娘一愣,遂即摇头,“没说。”
苏夏顿时了然,那群人既然能想出让她做替罪羊,肯定也不会将细节公之于众。
人都死光了,事实真相全凭他们一张嘴捏造。
邓三娘见苏夏震怒,嘴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