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满脸担忧,“可您身上的伤......”
周离苍白着脸,“忍忍便过去了。”
小厮满脸心疼,只觉自家大公子实在是可怜,竟被折磨成这副模样。
他只能拿出手帕给他擦拭伤口周边溢出来的鲜血。
周离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,血流不止,还有不少旧伤痕,新旧伤痕交替,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
他似乎早已经习惯,哪怕再疼,他也会忍,只是偶尔发出一道低声痛呼。
苏夏听见动静,也明白周家大公子是因为她盗走库房而被杖责,她心里满是歉意。
周家老爷竟蠢笨至此,任由周家下人将脏水泼到自己孩子身上,不堪为父。
她拿出一瓶金疮药放在地上,还未来得及离开便听见里面又传来谈话声。
周离疼痛之余还在思索,他满脸疑惑,“只是这次有些怪异。”
“若是往日,他们还会将一部分赃物放到君竹院的隐蔽之处,来个人赃俱获,这次竟然不分青红皂白便将罪名扣在我头上......”
他话音一顿,“只怕那些东西是真丢了!”
周子盛愚蠢且自负,他每次偷了东西都会栽赃嫁祸给自己,还在他面前炫耀。
姚氏母子料定周兴业不会为了他深究,栽赃嫁祸这一招屡试不爽,每次都害得他被责罚。
但这次不一样,丢的东西太多,而且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但凡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,他一个不受宠的大公子,身边除了一名小厮,再无可用之人,哪儿有能力盗空库房全部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