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听闻西州有海子如碧玉,夜穹低垂可摘星,不知究竟是怎样的一番奇景?”
李蕖耐着性子回:“眼见方为实,若有机会,公子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。”
另一个道:“我以前骑过西域来的良驹,当真是风驰电掣。改日若有机会,想邀五小姐去西郊猎场切磋一番,不知可否赏光?”
李蕖语气有些生硬,“不巧,我这儿没有西域马。”
话音刚落,紧跟着又有人继续发问,李蕖实在是不堪其扰,举起茶杯,“公子们喝点茶吧,说这么多话,嘴巴该干了。”
这已经不是暗示,而是明示了,几人讪讪退开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口茶,便找相熟的人转园子去。
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,李蕖喝完茶,捏起一块点心,惬意的欣赏着满园春色。
视线一转,冷不丁撞上绣球花丛后投来的目光。
是萧北鸢。
那双眼睛里,有审视,有探究,还有藏了一下但是没藏住的不高兴。
李蕖回了个有些无奈的笑。
她能想到,作为未来昭王妃的妹妹,萧北鸢这会儿肯定恨她恨得牙痒。
眼看俩人视线对上,杨窈真用力咽了口唾沫,挪了个方向,隔在萧北鸢和李蕖之间。
其实她觉得就算李蕖给昭王当侧妃,也没什么不对。
昭王的身份摆在那里,他就算不纳李蕖,也会纳别的女人当侧妃,不可能这辈子只守着郡主一个人。
不过这话肯定不能在阿鸢面前说。
代入阿鸢的立场,自家姐姐还未嫁过去,昭王就开始寻摸侧妃,换谁心里都得不痛快。
杨窈真抓耳挠腮想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宽慰,“其实也不一定,咱俩又不是什么聪明人,就算不谋而合,也不一定就能猜对。”
萧北鸢先是一愣,接着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不过听起来……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。
要是季姐姐没感染风寒就好了,她要是来了,说不定能看出点别的什么。
顺势往下,萧北鸢又想到秦见微。
要是秦姐姐在就更好了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侍完疾回京。
见萧北鸢笑了,杨窈真松了口气,指着园子另一边说道:“听桃子说那边有一大片紫藤,开得可好了,走,咱们上那头转转。”
这才刚来不久,也不好告辞说走,那就避开点儿,眼不见为净。
萧北鸢跟着杨窈真来到紫藤花架下,氤氲的淡紫色花穗拂过肩头,带来一阵清甜中略带苦涩的异香,再玩笑几句转移注意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