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失察之责,苏未吟愿与杨参将共同承担。”
苏未吟目光坚定,没有丝毫偏移,神情坦荡得让人没办法怀疑她徇私,纯粹是就事论事的姿态。
徐镇山听完,不动声色的朝王烈递去一记短暂而深沉的眼神。
王烈立刻心领神会,嗓音洪亮的接下话茬。
“苏护军这话重了。沙团驿后面那片山壁我知道,那么陡,谁能想到贼人能有那个本事,一下子窜到山壁上去?陆主使,你能想到吗?”
突然被点到名的陆奎先看了眼徐镇山,表情略显僵硬的回答,“想、想不到。”
“哎,对嘛!”王烈顺着话往下说:“又是晚上,黑咕隆咚的,往上也瞧不见,这才让贼人侥幸逃脱。要我说,怪就怪那些家伙太过狡诈。”
徐镇山淡淡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苏未吟身上,“倒是话糙理不糙。”
只一句话,便算是表明了态度。
陆奎在心头冷笑。
看看,这不就维护上了。
徐镇山继续说:“今日所议,乃是针对杨毅知情不报,旁的容后再说。各位还是先说说此事应当如何论处,得有个明确的说法。”
苏未吟正色道:“虽说杨毅是为了大局考虑,后又主动交代,也并未造成不良后果,但此风断不可长,否则日后人人效仿,军纪何在?所以我觉得还是当予以重罚,以儆效尤。”
“陆主使,你觉得呢?”徐镇山又把问题抛给陆奎。
谁的部下谁主管,在谁的地盘谁协办,杨毅是使团参将,还是得以陆奎的意见为主。